CUDA 编程系列之三:内存墙与分块(tiling)的诞生
一张 H100 显卡的纸面算力是 66.9 TFLOPS(FP32)。 现在请它跑一个最简单的程序——向量加法 C[i] = A[i] + B[i]——然后测量它实际达到了多少 TFLOPS。 你会得到一个让人怀疑人生的数字:个位数都不到。用直觉说,就是这张卡只发挥了百分之几的力气。 ...
一张 H100 显卡的纸面算力是 66.9 TFLOPS(FP32)。 现在请它跑一个最简单的程序——向量加法 C[i] = A[i] + B[i]——然后测量它实际达到了多少 TFLOPS。 你会得到一个让人怀疑人生的数字:个位数都不到。用直觉说,就是这张卡只发挥了百分之几的力气。 ...
当你写下这行代码: myKernel<<<1000, 256>>>(...); 你其实是在说:“给我 25.6 万个线程,去把这件事干了。” 问题来了:这 25.6 万个线程,具体在哪里跑?谁决定谁先谁后?有多少个是同时真的在跑的? ...
写 CUDA 的人,遇到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门槛,往往不是语法,而是空间感。 CPU 上写循环写惯了,你的脑子里是一条线:for (int i = 0; i < n; i++),从头到尾,一件事接一件事。而 CUDA 要求你换一副眼镜:你要把一整个数组,一次性地摊开在几千、几万个执行单元面前,然后回答一个问题—— ...
从ChatGPT诞生以来,我们被一个固有认知绑定:AI模型就该生成文字。各类大模型所有的技术迭代、场景落地、商业化探索,都围绕着自回归文本生成展开。行业默认:统一的文本输入、文本输出,是通用人工智能的唯一标准。 ...
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智能 2023 年年中,在 “RLSlow” 研究项目中,我们拿到第一批实验结果。这些结果让我们确信,我们可以扩大推理模型的训练规模,释放预训练模型构建自身思维链的能力。当晚,我与希蒙(Szymon)留在办公室。我们没有畅想这项技术将会带来惊艳的基准测试分数、各类产品或是科研突破,而是在消化一个令人清醒的现实:在我们的有生之年,就会出现显著超越人类智慧的机器,而这类系统的雏形已经出现。我们也在思索,该如何向世人点明这件事的重大意义。 ...